他站定时微微俯身，侧光斜斜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五官不是那种一眼就惊YAn的俊朗，但轮廓清楚、骨线乾净。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双眼睛——眼尾略挑，神情却带着不经意的慵懒，像是永远在笑，又像什麽都懒得当真。

        但不知道为什麽，林幼结却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种…安静地观察世界的神情，像建筑师量尺时那种不张扬却锐利的聚焦。

        章以书刚好走回摊位，见了他，笑着开口"你不是说不来？"

        "被某位学姊强行抓来补人手，这种义务劳动我怎麽敢拒绝。"他语气懒懒的，却带点吊儿啷当的笑。

        林幼结见他们竟然认识，有些好奇"学姊这位是......?"

        章以书笑着回答"这是苏霁然的表弟，陈昀晨"

        "嗨"陈昀晨侧头，看见摊位旁的林幼结，微挑眉"欸？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林幼结怔住，一时不知该不该点头。

        章以书也转过头来，看见她，笑道"你们该不会在上次摄影展碰过吧？霁然那天特地听了一场介绍，我记得那位导览员就是……"

        "就是她。"陈昀晨看着林幼结，语气揶揄"难得她会认真听完一场导览，当时我还以为她对你有什麽……特殊的好感。"

        林幼结脸上一热，垂下视线"我只是做该做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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