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泽点头,离开时把门带上。世子想把他拉入伙,林泽不能随便答应。要是没有谢太傅,跟世子当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现在他已经有更合适的路子,世子这种有点类似造反的性质,林泽觉得太过危险。
跟着谢太傅就不同了,退休老头,大家专搞学术研究。等朝廷局势确定,谁当皇帝就给谁打工。
金漆木雕罗汉床塌上,陈辉鸣侧卧其上,一旁的香炉升起青烟,室内弥漫着檀木焚烧的香味。
“何事?”陈辉鸣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道。
林泽不敢赌他一直闭着,老老实实站一边,“禀世子,我恩师知晓这事会不会...”
说完后,林泽就很小心地观察世子的表情动作。
“你搞半天就问这个?”陈辉鸣两眼半开,声音不咸不淡的。
林泽察觉到世子有些不耐烦。说实话,他也挺难的。
这个活他不想干,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老师教导,林泽恨不得一天到晚学四书五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