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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台。”陈辉鸣重复了一遍,让人听不出满意与否。
“朕预备先让朝臣都瞧一瞧纺织机的效用,再商定如何增派人手尽快让各地都用上新式纺织机。”陈辉鸣顿了顿说道。
纺织机的事因最近形势有变,只能比原先预定的早一点公之于众。陈辉鸣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当太子时,最盼着就是坐上这个位置。如今自己真的穿上龙袍,戴上冠冕,方才切身体会至少无上的权力下维持朝局平稳有多难。
“是。”林泽不管他为什么急着推动纺织机的应用,但跟林泽本来的初衷是相符的,技术广泛应用才能真正提高生产力。
陈辉鸣突然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又越过林泽往一
处走去。负手立在精美的石雕栏杆前,陈辉鸣眺望远处蔼蔼的群山。
林泽想了想,跟在后面。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陈辉鸣开口问道。
“嗯……打架。”林泽也不好撒谎糊弄过去,感觉陈辉鸣不是随便提起的。
“喔,那你这郎中当得还挺精彩,当值期间打架,不怕御史弹劾?”陈辉鸣道,仍没什么表情变化。
林泽心头一紧,原来是被人抓住这个小辫子了,“陛下,臣最近在炼铁之术上有了些进益。侯爷与微臣乃国子监同窗,当日一同闲聊,微臣得知他有一本相关的古籍,便想借来一观。侯爷答应了,但想与我切磋切磋。”
虞伯钧啊,你血条厚,这锅先背着。
陈辉鸣眼神明显有了转变,他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林泽在炼铁之术上有了新进展。但是一句常识判断,陈辉鸣觉得这话是一种林泽推脱的借口,但很快又忍不住被勾起希望。林泽这个人似乎在这些事上有种特殊的天赋,陈辉鸣不能不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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