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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傅现在退休了,梁家蒸蒸日上的势头,趁机对昔日敌人下黑手是寻常事,林泽说的理由相当合情。
“祖父,看样子泽哥儿对梁家所知也不少,都知道太清观。”谢宁道。
谢太傅露出一丝嫌恶之色,“梁家家风不好,与那道观不清不楚,谁晓得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在朝时,便多次收到相关奏折,但始终奈何不得他们。”
“老师,难道他们拐卖人?”林泽一听,马上联想到一些寺庙、道观,光明正大做某些皮肉买卖。
那就很有可能是梁家作为当地保护伞,一直收好处。更进一步想,梁家有可能是主导方。
谢明珠呼吸一滞,捏紧了手里的木勺子。
谢宁看向祖父,他大多时候都在家里念书,对这方面的事知之甚少。
谢太傅见三个晚辈都很想听,转变了态度,打算以此来给几人上节课,“太清观原先的老道长被人害死,连尸首都没有。我曾在密报中得知,太清观用活人炼丹。后来不知怎么着,炼丹的道士身体大多出现长红斑、不久全身溃烂而死。”
林泽低头思考,如果是皮肉买卖和炼丹,那账本上的数目就对不上。比如木炭、盐和朱砂矿石几乎是超过炼丹的好几倍。
“那他们怎么还敢继续炼丹吗?”林泽问道。
谢太傅摇摇头,“后来经过一番暗查,也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当时发现那道观竟然有不少品相极好的钢铁制品,例如香炉、拂尘手柄等。说来也怪,那样的精铁钢器至少上百两一块。太清观的道士好像见怪不怪的,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林泽灵光乍现,好像抓住了某个朦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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