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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爷,这个银子是到不了我们的手上。大伙一年到头都忙着养蚕的事,加之各家基本也没有多少田地在自己手里。这些卖生丝的银钱大部分都要在东家那换成粮食,否则一家老小都没米下锅,剩下还有十来两,油盐酱醋哪个不要钱,再有个天灾人祸的,就得找东家借钱了。”石大河道。
我丢,让农户把生丝的钱直接折算成粮食,这不是又刮一层油水?强逼农户们在自己这里消费,同样的粮食很有可能在外头买比在这些东家手里买更便宜。
这些剥削的手段林泽是开眼了,这趟没白来。
“你家能抽出这么多生丝卖给我?”林泽又问道。
石大河这回支支吾吾地东看西看,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泽还有什么不明白,这肯定是找了人一块凑出来的,回头把钱拿回去分。
“行了,你回去吧,本少又困了,得睡个回笼觉。”林泽捂嘴打哈欠。
“是是!多谢大爷、多谢大爷,我们先走了。”石大河兄弟俩连背篓都没拿,连忙倒退出去。
傍晚,林泽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头上好几样贵重的珠宝、金银饰品,腕上还戴了手串,一身红色华服贵气逼人。
要不是皮肤黑了点,体态差了点,估计出门就能引来许多姑娘的目光。
今天为了装派头,林泽租了辆轿子,四人轿夫抬着他去墨河花船码头。邓十九和孟通随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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