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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这次不是装喝醉,他是真的被三人连着灌了好多酒水。从酒楼里出来意识还有,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理智对自我的约束力直线下降。他脑子很清楚什么事该做不该做,但身体的一根手指头都控制不了。
“这三个牲口。”孟通扶着林泽回屋时低声咒骂了一句。
邓十九手里握着的拳头又紧了紧。
两人服侍林泽简单洗了个澡又换回一身干净的衣服。
“你们快点讲故事。”被扶到床沿坐下的林泽眼睛都没有睁开,嘴里一直念叨着。
邓十九马上看向孟通,两人都没想到恩师喝醉后竟然要听别人讲故事。邓十九不必说了,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哪会讲故事。
孟通一脸生无可恋,脑子飞快搜刮曾经听过的一些片段,“说说、话说在石头山里有一条成精的鲤鱼……”
邓十九赶紧趁机喂林泽喝下醒酒汤,帮他把嘴擦干净,再把人安顿回床上盖好被子。
邓十九给孟通打手势,意思是自己先收拾屋里的东西,留下孟通一个人说得口干舌燥终于把恩师熬到睡着了。
孟通好邓十九两人在月上柳梢的时辰终于能安安静静地坐在林泽卧室的外间,两人的鬓角的被汗水浸湿,可见今晚有多折腾人。
“他们必须死。”邓十九冷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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