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邻柜同仁抬头，对她们点点头。

        「两位今天就可以一并换发国民身分证，背面会新增彼此的配偶栏。各自需要一张近期符合规定的证件照。对街就有照相馆可以协助拍摄。」承办员一边先核对身分，把表格交给两人，一边不忘提醒，「请在这里填写，稍後我与同仁分别在见证人栏签名盖章。」

        她们在高脚台前并肩写。

        旻蓝握笔姿势标准，字T端正；芮棠的字像光谱分析时的边角注解，JiNg准中带g勒。

        写到「结婚当事人姓名」那一栏时，两人同时停一秒。不是犹豫，而是察觉那一栏与十八岁那张纸上的空格重叠。

        芮棠用手背轻碰她的手背，T温完成一次短而稳的交换。

        接着，她们先把书约暂放在柜台，穿过斑马线，去对街照相馆拍单人符合规定的证件照。

        「单人半身、五官居中、背景浅sE、不开滤镜。」老板娘熟练地拉下白幕、调灯，边说边示意坐姿。

        旻蓝先拍，肩线放松，锁骨上的旧疤在布料下只留微微起伏。

        第一张的表情有点紧绷，第二张的眼神像刚卸下沉重的盔甲。

        轮到芮棠时，她把长发束到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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