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她本想问「还好吗」，话到嘴边又换成了更细的问题，「有人说什麽吗？」

        「也没有说什麽，」芮棠说，「反正久了就会麻木，就会去忙别的。」

        她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把那张「十八岁版结婚证书」的纸条拿出来，「我想把它裱起来。」

        「好，一起去挑框。」旻蓝顿了顿，补了一句，「那个见证人的两个方框也要露出来。」

        「当然。」芮棠的眼神看向她，「其实我本来想让它一直空着。」

        「空着？」旻蓝抬眉，表情有点不解。「那你今天怎麽还让承办员在其中一格签名呢？」

        「嗯……我觉得那也没有关系……」芮棠轻声地说，「我之所以想要空着，是想要它提醒我们：见证会不断增加。我们会遇见更多在柜台後面、在讲堂里、在街角早餐店的见证人。我的框框更想要留给她们。」

        她笑了一下，「也想留给十八岁还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的人。」

        「那我在框框的背面贴一张便条纸。」旻蓝想了想，去cH0U屉拿出笔和便利贴，「我要写上：程序不是冰冷的路，是我们一起并肩走过的路。」

        芮棠望着她写字，忽然觉得这一幕b任何摄影棚都来得乾净。

        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小纸盒，推到旻蓝面前。打开，是两枚极细的银戒，内侧刻着简单的字：不是名字，而是两个日期，中间用一个很小的点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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