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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奴们一片咕噜噜的吞咽声中,江玉仪吃完了今天的第一顿“美餐”。
不到一刻钟,nV狱卒扬起鞭子收走铁盆,在皮鞭驱赶下,所有y奴再次开始香汗淋漓地捣米。
江玉仪刚被铁奴C了一个时辰,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现在却要不停拉抻小蛮腰举杵。
她刚抬起木杵,黛眉就痛苦皱起,腰肢像要断掉。
她轻叹一声放下木杵,又努力举起,却再次扶着杵喘气。
“劈啪!”nV狱卒的皮鞭毫不留情cH0U在她ch11u0翘T上,痛得她娇躯一颤。
nV人轻轻SHeNY1N,才慵懒地举起木杵,重新劳作起来。
火辣辣的痛楚提醒江玉仪:她现在只是个J1AnNu,没人会怜惜。
她是道德不容的贱妇,如果世人知道她的罪名,恐怕光着身子去讨饭都会被打Si——或许只有千人骑万人跨的妓nV,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捣米这刑罚,专为刚被V人设计。
本就因过度交欢而酸痛的腰肢,现在又要举杵拉伸,累上加累。
很多y奴捣完米后,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像老妪一样驼着背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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