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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骄傲二字,很容易就会让人解读成狂妄。陛下所言的三皇子殿下的率性纯真,不过是选了个隐晦些的褒义词罢了。”章扬叹息,顿一顿,道,“先生与殿下亲近,也许能劝一劝殿下,这一点骄傲,应该可以表现为爱憎分明、嫉恶如仇、胸无城府、简单粗暴。”
这是,要替殿下在皇帝面前修正形象设定?
不过,好似也可以……
詹坎默然思索,缓缓点了点头。
“纵观陛下登基秉政这近二十年,朝中人、事,无不在其掌控之中。所以,殿下意欲瞒住陛下他的性情,这是不可能的。只能说,陛下对公主和殿下的欺瞒,更多的时候,不过是觉得无害,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种情况下,遮掩本性不过是掩耳盗铃。从臣子的角度上来讲,对君父表里如一,才算得上忠贞。
“东宫建储,从礼法上讲,殿下头上已经有了两层帝君。殿下只有是一个胸无城府的人,他才会在某些时候,对太子没有那么毕恭毕敬!”
章扬已经在替三皇子秦煐日后对太子“无礼”做铺垫了。
——对太子无礼,这种事,秦煐太做得出来了!
詹坎不由得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提前想到了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以殿下这样干脆的性格,他不耐烦早早地娶妻,绝对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与沈二小姐的亲事,至少今年,完全不必提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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