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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摇摇头,有点儿无聊地拨弄着手腕上的金钏:“这哪里用孟夫人教啊?宋相的名声二十年如一日,天下谁不知道呢?我在益州就知道了啊。”
沈信言轻声笑起来,点了一点头,温声道:“微微很聪明。以后用在正路上,前程无限。”
对着自己的女儿,还能这样丝毫不吝于夸奖,大约也就是沈信言了吧?
罗氏却瞪了她一眼。
沈信言继续解释:“其实我们早就站过队了。”
众人愕然。
只韦老夫人和沈濯若有所思。
沈信言看着自家女儿,心情实在是好,嘴角翘了起来,伸臂揽了她,温声道:“自父亲大人做了长安县尉那一天,其实我沈家就已经站了队了。”
沈老太爷做长安县尉,乃是陈国公求了先帝亲口下的旨意。
所以,沈家是陈国公一队的,站在先帝——或者叫皇帝这一队里。
“已经来不及改弦易辙了。陈国公或者先帝,都未对不起我沈家。我沈家就不能负了人家。这个时候别投他路,只能令人觉得我沈家乃是反复的小人,决然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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