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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放到西番去。他们肯定会遣使过来问责。到时候扯个皮,最后把那个细作交给他们。嚷来嚷去的,估计四五个月也就过去了。”建明帝将宋相的主意想了个通透,“是不是这个意思?”
宋相含笑欠身:“陛下明鉴。”
沈信言似是仍旧忍不住,转过身来,臭着脸问:“那到时候西番若是责问那细作呢?若是那细作怕死,将我大秦往西番北蛮安插细作的事情都说出来呢?这种事,总是好做不好说的。西番若是要求赔偿,咱们怎么答?难道到时候就让鸿胪寺去受那些番蛮的臭口水不成?!”
鸿胪寺正卿孔椒感激地看着沈信言。说实话,他这个大鸿胪是捡来的,可是真不是擅长打嘴仗的主儿啊。
宋相微笑看着沈信言:“大雪山上追杀彭伯爷和翼王殿下的贼匪,虽说到现在出身无考,但若说与西番无关,想必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便咱们的细作屠了那庄子,也不过是替翼王殿下报仇。咱们占理。所以,鸿胪寺的姿态,拿高一些无妨的。”
孔椒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竺相却闻言色变。
大雪山上追杀彭绌秦煐的,是西番人不假。可那西番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追杀大秦的皇子王爷?!
——这是要直接把皇后娘娘拉下马!
这个宋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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