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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宴终于少了。
朱凛松了口气。
可刘氏自己又动了心思,私下里跟沈信芳商量:“你看这凛哥儿怎么样?咱们沅姐儿可还没定亲呢!”
她这是把家里险些给沈涔和朱凛议亲的事儿忘了吧?
沈信芳又好气又好笑,但还得安抚她,省得她自己出手胡闹。因死死地嘱咐刘氏:“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脸皮薄。你看看,就为了个不想见那些个闺女,连自己的婚姻路都敢索性堵死。你可千万别试探他,漏了口风。万一他自己翻了脸,那这门亲事可就全完了!”
刘氏笑着点头答应。
“我给信言写信,请罗家弟妹去跟侯夫人商议去。你就别管了。”沈信芳敷衍刘氏。
刘氏信以为真,果然安心等着去了。
但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直到她跟着沈信芳调去了甘州,还没动静。
刘氏急了,逼着沈信芳问他是不是根本就没跟家里说。
沈信芳顺嘴胡诌:“不是这话。家里头老太太好似正在给沅姐儿看人,有两位是世家的宗子。因还没信儿,所以也没告诉我是哪家子。你且等等。若能去世家大族做宗妇,不比个成日家镇守在外的军将强?你看凛哥儿这架势,他哪是个肯回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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