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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诲儿,你这是怎么了?”老鲍氏被他吓得跟着手脚颤抖起来。
沈信诲咬着牙,拉了她,附在她耳边,低低问道:“娘,爹是不是跟你说过,咱们家祖上姓苏,跟谋反灭门的忠武侯是一家子?”
老鲍氏心中一跳,想起了在崇贤坊被沈信言捆起来堵住嘴的那一回。品红千叮咛万嘱咐,掰开来揉碎了说,不教她再去告诉任何人。所以她连儿子都没提……
可现在,沈信诲竟然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吴兴大房的那个沈利,去刑部首告,说爹爹是苏家五服内,该跟着苏侯问罪!”沈信诲咬牙切齿!
什么?!
老鲍氏吓得一屁股软在了地上。
“娘,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别人?”沈信诲从椅子上起身,蹲在老鲍氏身边,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老鲍氏呆了一呆,连忙摆手:“绝对没有!你爹只是喝多了说了那么一句。当时身边只有我和品红。品红比我还明白,拉着我颠来倒去地嘱咐,这辈子只当绝对没听见过这个事儿,权当不知道。绝对不跟任何人说半个字!”
品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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