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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瓶大急,厉声道:“小姐!紧紧抓住两边的车窗!我出去驾车!”
可她才一放手,想要往车外爬去,沈濯便又重新咚地一声被颠得撞在了车壁之上。
“净瓶,别走!”沈濯一把抓住她,猛地扯到自己身边,伏在她耳边低声急道,“有人算计我!咱们两个得在一起!”
净瓶瞪圆了眼睛,牙根紧紧一咬,说不出话来。
果然,不过三息,外头有人呼喝一声:“孽畜尔敢!”
沈濯和净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杀意。
马车在坊街上左冲右突,一路颠簸,状似疯魔。
这时候站在车辕上的人,却是一位白袍皂靴、银冠玉面的英俊小郎君——正是周謇!
只见周小郡王双手狠狠拉着缰绳,口中高声喝道:“马匹有异,众人小心!”
街边的百姓早就吓得闹嚷成了一团,这时候惊叫哭喊着四散到了街道两边,躲那马车远远的。更有人喊道:“这马疯了!不杀了疯马,前头不定撞死谁呢!大家快闪开!”
周謇一边尽量控制着马儿的奔逃方向,一边侧头高声狂呼:“沈小姐!这马儿留不得了!本王必要杀了它才能不致误伤百姓!回头本王赔你一匹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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