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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衣服此时微微半敞,很明显是在刚刚争执的时候散落的,还有那头发也微微有些凌乱,这一幕在众人看来,又该怎么去解读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的事情?
皇上当然懂,傻子才不懂呢。
他心中自然是欢喜的,但表面上还得强作严肃:“鸢儿,你们还未成婚,怎可如此胡来?”
“父皇,难道你忘了,早在宫宴那日,儿臣就已经说过,她是儿臣的太子妃,父皇那时候就该下旨直接将她赐婚给儿臣了。至于现在……儿臣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情难自禁啊。”
白若惜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却又不敢做的太明显,这该死的家伙,还真会见机行事,他在皇上面前说了这样的话,那她还有可能抽身么?
白若苓有些不甘心,这一次,她和三皇子可是布局了很久,下了很大的赌注的,而且他们也觉得此事万无一失,一定会让白若惜再无翻身的余地,就算是太子爷别想保住她,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呢。
“皇上,刚刚我们在门外的时候,明明听到……”她明显是在刻意提醒。
夜皇也顿时回过神来,他只是太惊讶于进来之后看到的结果,反而忘了进来之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了。
“你们是不是该跟朕解释下,刚刚你们在里面那么大的动静,又是剁手脚,又是挖眼珠,这是在做什么?白若惜,你竟然敢伤害太子,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不,我没有,皇上明鉴。”这话说着她心虚,眼底的余光偷偷地往床上瞄,发现那匕首已经不见了,这个时候也只能依靠夜鸢那个猪队友了。
当然,他肯定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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