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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许兄……”边应边转身仓促地系上李语嫣的罗带,放下帐门。
“在下可以进来么?”
“当然可以!”他的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看,牙骨咬得格格作响。
许乾铭推门进房,衣着还很整齐,不像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脸上醉态犹存。
苟全命在这极短暂的时间里,神情已趋平和,像没事人儿一般,可见此人城府之深。
许乾铭到窗前桌旁坐下。
“苟兄,在下……不济事,竟然醉了。”
“哦!是!语嫣姑娘也醉了,所以……才送她来此地休息醒酒。”
“苟兄顾得很周到。”许乾铭笑笑,“本来这是在下该做的事,却由苟兄代劳了,感激之至。”
“哪里的话,区区忝为地主,应该的!”苟全命的脸热了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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