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不再急切，而是温柔地抚过蒙戎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膜拜某种圣物。

        蒙戎心中犹疑，那双总是握剑的手此刻迟疑地搭上漆燕棠的肩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你看，”漆燕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是喜欢我碰触的……别抗拒我，相信我一次。”

        蒙戎半阖着眼，任由漆燕棠的手指在他脸上流连，那双总是充满戏谑的眼此刻竟带着几分温柔，让蒙戎有种不真实的恍惚。

        这是真的吗？他能相信这个刚刚还羞辱他伤害他的男人吗？

        “你在想什么？”漆燕棠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他的手指描摹着蒙戎的眉骨，一点一点向下，最后停在那双微微颤动的唇上。

        蒙戎别过脸，试图躲开漆燕棠的触碰。

        “你不必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既然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就不必再伪装什么温柔。”

        “你以为我在伪装？“漆燕棠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蒙戎没有说话，他能感受到漆燕棠的呼吸拂过他的脸，温热而潮湿，那双眼离得太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其中复杂的情绪。

        “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是想要羞辱你。”漆燕棠的声音低沉，“看着你在我身下求饶，看着你失去所有的骄傲，这确实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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