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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抬起眼睛,惊诧于男人对自己的敏锐,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吧,一向话语JiNg简的男人,不习惯向人求助或者倾吐的自己,相处起来却没有交流的障碍似的,轻易能够领会彼此,这到底,意味着什麽呢?
“一护?”上方的眼睛褪去了b人的锐利,子夜时分神秘深邃的星空一般,温润柔和地映照出自己的影子,似乎不愿有须臾的分心的专注,兄长……一直都是这样看自己的吗?心房竟然因为这样的目光而微微地抖动起来,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某些东西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该说吗?暴露出自己的希翼,无异于给对方攻破壁垒的机会……但是……太寂寞了,一天天不知道尽头的幽禁生活,寂寞得几乎让人发疯……
“我……我想……”少年犹豫地开口,他的容颜在折S的光线下有种斑斓的迷幻,不属於这个尘世的透明感,白哉总是看得着迷,或许是他的眼光太过贪婪,少年突然闷闷的低头,“算了,没什麽……”
g住尖巧的下颌迫使少年与自己对视,“说!我想知道!”
又来了……一护无奈的闭了闭眼,然後下定决心似的睁开,一瞬间白哉看见了压缩到极限的高温火焰,“我想去学校。”吐字流利清晰,要求直接乾脆,带着豁出去般的气势——这才是一护一贯的风格。
“继续学业?”男人皱起了秀长的眉,一护顿时心中一紧,随即听见男人不容反驳的决定,“你想学什麽,把教师请来朽木家就好了。”
果然!心往下沉去,但是要一护就这麽简单放弃,却也太不可能了,反正已经说出来了,破釜沉舟的气势让他抛开了对男人的惧怕直直地瞪视了过去,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想?去?学?校!”
下颌上的手指不悦地一紧,“然後好创造机会再次逃离我吗?这次是哪里?国外?一护,我不会每次都那麽大意的。”上次被你逃离,那种愤怒和失落几乎令人发狂,再也……不想经历……就算可以使用追踪器防范以及派保镖跟随,但是一旦放你进入了人海,变数实在太多了……
我冒不起那个险!
瞬间苍白了的脸颊,丰润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後,抿成了玻璃般脆y的线条,“如果……我发誓不会逃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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