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清谈重新开始。
那些原本高谈阔论玄理佛道的世家子弟们,此刻一个个都有些心不在焉。有人说到一半忘了词,有人借着饮酒的姿势偷偷打量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刘楚玉倚在凭几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金樽,偶尔与身旁的人说笑几句。她笑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那道沟壑便挤得更深。
从头到尾,她没有看何戢一眼。
何戢也没有看她。
他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盏上,落在竹帘外摇曳的竹影上,落在任何一处不是刘楚玉的方向上。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但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加沉静。
旁边一位友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公主今日这身装束,未免也太……”
何戢没有接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宴至中途,刘楚玉起身敬酒。她端着金樽,沿着曲水依次与各家子弟寒暄,时而夸一句诗文,时而问一句家常,笑意盈盈,八面玲珑。走到何戢这一席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何戢抬起头。
四目相对,只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