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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支开了?”刘楚玉问。
“支开了。前院的人只当是郡主们酒后不适,老臣来送醒酒汤。”
刘楚玉点了点头,回身看了一眼楼内:“把四位姑姑移到湖心小筑去。动作轻些,不许磕碰,不许弄乱衣衫。若有半分差池,本宫唯你是问。”
周御医连声应是,与徒弟一起进了楼。片刻后,他们抬着第一位郡主出来了——是大姐江陵郡主,她被裹在一件宽大的披风里,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双目紧闭,呼吸急促。两人将她小心地放上停靠在湖边的一艘乌篷小船里,又折回去抬第二个。
雨夜的莫愁湖黑沉沉的,湖面上没有一丝光。小船无声地划破水面,往湖心驶去。湖心小筑是一座独立的水阁,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栈桥与岸边相连,平日里是刘楚玉读书抚琴的地方,极为僻静。
四趟来回,四位郡主都被移到了湖心小筑的香房中。周御医将四人并排安置在宽大的紫檀木床上,又检查了一遍她们的脉象,确认药力稳定,才退到门外。
“公主,”他压低声音,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老臣斗胆问一句……这四位可是南郡王的……”
刘楚玉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并不凌厉,却让周御医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御医,”刘楚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湖面上的雨丝,“你在太医院当差二十年,什么病该看,什么病不该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必比本宫清楚。”
周御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臣明白!老臣今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好。”刘楚玉收回目光,望向漆黑的湖面,“带着你徒弟去前院候着,没有本宫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湖心小筑。若走漏了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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