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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些恶徒通通退去,萩原研二才恍然回过神来,强忍着眼底的酸涩褪下自己的黑色风衣,将幼驯染愈发羸弱的身体大半都罩了进去,只露出一截纤细泛红的小腿,然后一把抱起他拥入怀中,但只是这样的动作便令他轻轻抽泣着,颤巍巍地捉住了萩原研二的衣角,像是推拒,又像是邀请般,惶恐地僵直了身体,等待着被残忍地进入。
萩原研二心中大痛,喉头也不禁幽咽着哽了一下,但依旧凭借最后的毅力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冰冷的面具之下,他忍不住紧了紧怀里的人,小阵平,研二带你走……
他把幼驯染安置在车后座之上,在离去的刹那间终于忍不住回头望向那个令他的小阵平坠落的地狱之所,今日的每一分嚼穿龈血之怨、每一分切肤焚身之痛、每一分刻骨崩心之恨,终有一日,他要斩断这每一根窥视人间的触手,向他们所有人施以永世不休的报复。
“医生,还请麻烦你再来一趟,多……多带些东西……”
“是,是我的错。麻烦你了,久礼羽。”
萩原研二一边开车,一边打给了偶然相熟,但十分契合的久礼羽苍介医生,也便是上回为松田阵平治疗的那个人。医生显然以为他没听医嘱,又在他可怜的恋人身上玩儿了些什么变态的花样,对此表示很生气,萩原研二正处在愧疚与懊悔之中竟是全然认了下来,以至于还没见到医生当面,就被骂得狗血淋头,而他,竟诡异地有几分甘之如饴的心态,恨不能再有人将他剥皮拆骨,让他得以体会幼驯染的痛苦。
“我正带小阵平回去,你过来吧。”
“我向Boss讨要了你。”
“折磨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与诸伏景光心平气和地交流完了情报,萩原研二理智上明白当时小诸伏如果选择保下小阵平只会是一起被杀死的下场,让小阵平被带走才是保全所有人的最优解,但情感上他却希望在那个时刻能有人拉小阵平一把。矛盾的心理让他把诸伏景光也叫了过来,去亲眼见证小阵平究竟付出了什么样惨痛的代价,我们舍弃了小阵平,我们亲手将他推入了绝望的深渊,我们冷眼旁观着他被侵害折磨,我们该羞愧、该悔恨、该痛苦,该歇斯底里地为他讨回公道!
他抱着松田阵平进入房间,将人置于床上,稍稍开了会儿暖气才缓缓地解开了已然被杂乱的体液浸得有几分润湿的黑色风衣,但这种裸露的姿态令昏睡不醒的人有些畏惧,下意识便蜷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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