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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别停手啊,hagi。”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像是闪着光。
萩原研二将人揽在怀里,以一种颇为虔诚的姿态缓缓地解开一粒粒扣子,每当感觉到他的小阵平有一丝颤动,就会微微停顿,安抚地亲吻他,而褪下他的长裤的时候,萩原研二便能明显地感知到他浓烈的不安,于是暂时留予了他最后一层遮蔽,等到自己也寸丝不挂,才借着唇舌相依的深吻脱去了幼驯染仅存的衣物。
这样的坦诚相见、肌肤相亲显然让松田阵平十分不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连眼神都有一些涣散。萩原研二只得躬身贴着他的额头,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小阵平,看着我,这里是研二酱,你的hagi。”
松田阵平听见了幼驯染的声音,听话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这才渐渐从莫名的无源恐惧之中逃了出来,只这片刻,他便已经面色苍白,出了一身细密的汗水。
“小阵平只需要看着研二酱就好了。”萩原研二沿着他的脖颈细细地吻着,再绵绵地吮吸过他多灾多难的锁骨,而他的小阵平在他身下抖得可怜。
指腹在乳尖轻轻地按揉着打转,没什么力道却叫人发痒,小小的红豆颤巍巍地圆挺了起来,松田阵平被这酥酥麻麻的感觉悄悄勾去了心神,恍惚地盯着幼驯染头顶的半长头发,有些惴惴地抓着床单。
“小阵平叫研二酱的名字吧。”萩原研二低下头去,用舌尖在薄红的乳晕上缓缓地舔舐着,又在不经意间将挺翘的乳粒一起卷入唇舌之间,被温柔地抿了抿,却又将人堵在两臂之间,丝毫不给他退避的机会,“研二酱会一直、一直在小阵平的身边,绝不会再抛下小阵平一个人。”
“hagi……”明明有点迷糊了,身体也在瑟缩着想要避开这种有些超出的亲近,但松田阵平却还是很乖巧地呼唤着幼驯染的名字,像是吸了猫薄荷瘫软成一滩水的猫咪,可以随意地摆弄。
“嗯,研二酱在这里。”萩原研二耐心地回应着,然后摸着幼驯染已经略微凸出的肋骨有点心疼,小阵平太瘦了,怎么养都养不胖,他轻柔地啄吻着一路往下。
他的腰肢更纤细了,如同春日柳叶般堪堪盈盈一握,小腹的肌肉也不甚明显了,但由于主人过于焦虑与害怕的心绪而绷紧了,隐约有几分旧日的风采。双腿十分的修长匀称,流畅的线条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只是板板正正的把自己绷成了一条直线,连莹润的脚尖都怯生生地蜷缩了起来。
浅红更类粉色的阴茎静静地蛰伏在毛茸茸的草丛中,当微烫的手掌轻轻地握住它时,松田阵平便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了,连眼角都惨淡地泛着一抹红,他似乎怕极了。
“小阵平,别怕……”萩原研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用亲吻安抚着被畏怯侵犯的本能所挟持的幼驯染,“别怕……研二酱会让小阵平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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