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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处微微泛红,透明的汁液将它染得油光水滑的,在柔和的光线下波光粼粼地闪动着,显然也是被关口的巨物给吓到了,紧闭着城门,似乎要把所有的褶皱都收成一点来摆脱被攻破的命运。鸡蛋大的龟头稍稍往穴囗顶进去一个尖尖便退了出来,如此循环往复地将穴口骗得微微松软,才突然将整个龟头都戳了进去,颇得欲擒故纵的精髓。
穴口惶惶不安地收紧了箍住这个可怕的东西,却也把得逞的龟头卡在了同样紧致的甬道内,但萩原研二并没有继续动作,因为他更在意的是小阵平的感觉。
松田阵平并不觉得疼痛,只是一些被撑开的绵绵胀意,但是打开身体被性器侵入的滋味依旧叫他惨白了一张脸,依稀有许多张模糊的面孔在他的眼前跳动,有许多纷杂的羞辱戏谑在耳畔浮现,接着是什么?被侵犯、被玷辱、被肆意玩弄……他忍不住痛苦地呼唤着幼驯染:“hagi……救救我……”
“hagi在的。”
“hagi当然会救小阵平。”
“小阵平,别怕。”
熟悉的声音直接将纷呈的幻象通通敲碎了,幼驯染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紫色的眼睛里是些微的慌乱和刺骨的疼意,与他感同身受般流着泪。原来埋在他身体里的是hagi啊……真好……他克制不住地呜咽着。
萩原研二陪着他哭泣,陪着他绝望,心像是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小阵平一直都是隐忍而坚韧的,他从未这般直面过幼驯染哀哀欲绝、灰心槁形的模样,犹如一朵向阳而生的花朵,却最终凋零在风雨的摧折之下。
“进……进来……”松田阵平低泣着将双腿敞得更开,萩原研二却是按捺住炙热的欲望,俯着身轻轻覆上他干涩的双唇,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缓缓扣开牙关,捉住那条慌不择路的舌头抵死纠缠,手掌也渐渐用了些气力扶住了他的腰窝,高热的掌心几乎要将他的肌肤烫开了。
萩原研二把人吻得昏昏沉沉的,这才悄悄抵进了那条柔软的甬道里,待到触及皱襞又会慢慢地抽插着,将细腻的润液先推挤过去,然后一下一下,横襞就软乎乎地打开了壁障将凶悍的巨物放行了,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都被依模画样地插得绵软,含羞带怯的就接纳了自己被操开的现实。
硕大的性器完全被吞没了,被艳红湿热的软肉温顺地裹缠着,发出一声声“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没有强迫,没有疼痛,有的只有两情相悦,鱼水之欢。
恐惧之中又生欢愉,松田阵平双手高举着挂在幼驯染的颈上,感受着他温情脉脉地缓慢抽动,总在不经意之间掠过身体里隐晦的情欲开关,身下的欲望便不由自主地高耸了起来,口中也不自觉地泄出一缕喑哑的呻吟,旋即将唇咬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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