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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肯定,意味着齐贤泽觉得他是个傻逼。否定,说明齐贤泽是个随随便便就想标记omega的轻浮alpha。
“不知道。是变……是主人。”
齐贤泽大脑还晕乎乎的,总觉得不知从哪里嗅到了一种非常好闻的味道,让他心情无比舒畅,想要更深入的接触交融,差点儿又像上次一样说漏嘴。但没想到这几个字又惹恼了大变态,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向后拽,脸色阴沉地说:
“那你想干什么,嗯?”
“我、我没想干……”
然而原慕隰并不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解答,他话语未落,原慕隰突然一言不发地向前行走,一条手臂牢牢固定住他的腰身,拖拽着他在麻绳上前行。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
他发出一声惨叫,脚尖绷紧到极致,试图像之前那样将身体支撑起来。但绳结的高度已经做过调整,即使他只用拇指着地,依旧无法避免与麻绳的接触。在向上倾斜的麻绳上移动时,肉缝顶端那颗肿大的肥软阴蒂根本无处可逃,一刻不停地被绳子勒紧摩擦,变得更加肥肿,又进一步加大了阴蒂与麻绳的摩擦面。
娇嫩可怜的逼肉短时间接连被三个绳结碾过,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干燥的绳结几乎将那团逼肉磨掉,颜色很快嫣红糜烂,像一块被玩烂的软肉。
“求求你不要不要!我不行了!操操你妈!真的好疼!啊啊啊啊!”
即便下面的肉逼注射过专门的耐痛药剂,对疼痛的耐受程度很高,但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齐贤泽还是无法承受,疼得骂出了声。他紧紧抓住原慕隰的肩膀,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过去,手臂上几根深色的青筋蜿蜒起伏,凝聚了他所有的力气,依靠肩臂的力量分担了下身的压力,让那张可怜的小嘴儿得到片刻喘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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