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还要准备什么?叫你把逼掰开好好给我操,你连话都听不懂吗?我允许你把骚逼眼藏起来吗?跑?你再跑一下试试。”
他的手指死死掐着阴蒂根,把那颗胀大的肉粒掐得扁平变形。敏感的逼肉剧烈抽搐起来,喷出一大股湿哒哒的汁水。
“呀啊啊啊啊!不不!不跑、啊!我不跑!”
齐贤泽尖叫出声,双手顾不上扒开肉缝,抓住下方的床单收紧腰腹,竭力挺高屁股把肉逼送到原慕隰的鸡巴前,用又小又嫩的穴眼儿去嘬吸着大龟头。
但原慕隰不为所动,继续残忍折磨着那颗手感极佳的骚豆子,好似要把那颗骚豆子从肉缝中硬生生拽下来一样。
“不跑就够了?我刚刚叫你做什么了?”
“别别啊啊啊啊!我给你操!”
齐贤泽声音更尖了,他的阴蒂耐痛能力强偏偏又极度敏感,这种玩弄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大脑一片空白,下面几乎是一刻不停地狂喷起来,他手忙脚乱的扒开两片抽搐的肉唇,崩溃的求饶道: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啊——”
原慕隰满意的松开手指,再次将阴茎抵在了穴口处。
还处在高潮中的穴眼儿变得柔软了许多,硕大的龟头很快挤入了一些,顶在了穴眼儿里面的肉膜上,将薄薄的肉膜顶得向内弯曲。肉膜的延展性一般,很快就撑到了极限,阻拦着阴茎进一步的深入。
原慕隰捏着齐贤泽的下巴迫使他面向自己,无情冷酷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