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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裂嘴一笑,望向自己学生慈祥又温柔,“这种隐藏方式,有个很简单粗暴的法子可以检测。”
“老师你认真的?什么法子?”
白降看徐贯众吓得发白的脸色,与男人的笑,形成鲜明对比,龙老师好像有点恶劣,有点坏。
“用针或刀,挑破一点就可以。”
说这话时,文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后,若有所思的样子,让白降头皮心虚地一紧。老师真是好样的,一句话,敲山震虎,把三人都说紧张了。
“疼……疼吗?”
“不疼。”龙以明很肯定地摇头,目光转向白降,对她说了今日第一句话,“白降课堂上的刀法成绩很好,不如你来帮忙吧!”
“护士来,会不会更好?”白降推辞。
“护士不专业。”他继续摇摇头。
这话说得,她心里毛毛的,三人六只眼睛同时望过来,她摊手无奈:“我只在实验室割过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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