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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降嘴角淌下晶莹的汁液,在天空逐渐放晴的阳光映照下,折射出小小的璀璨,随后被粗糙且宽异与人的大软舌卷走。
“嗯~”,她感觉自己嘴被吸麻了,肺内的氧气都被卷走,咽呜着终于获得自由,猛地吸入大口空气,不过肌肤依旧蹭着健壮的男体。
被浓郁的雄性气息裹住,反弓着腰肢,柔软的肚皮与块块分明又硬邦邦的腹肌相贴,细细磨弄,跟自己蹭自己截然相反的触感,令人迷恋。
身子被男人亲吻爱抚,她的手臂也在肌肉虬结的背脊上捏捏抓抓,感受着力量的释放。
“啊~,不要。”体内的肉柱在缠绵中又胀大到最雄伟可怖的形状,在她没注意的情况下,狡猾的重顶,然后全根抽了出去。
双腿张开,小屁股立刻追随扭摆,高潮了多回的淫穴,还是欲求不满的形态。
“小荡妇,原来这么喜欢出轨。”不知道谁看了谁的记忆,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又酸又嫉妒。
她不敢接茬,生怕他们自个儿又打起来。
嫩臀被掰开,男人闷哼着把抽离的性器,一举捅到骚乱的菊穴,原本操弄赫墨拉的巨大狗鸡巴,噗嗤一声,一并干入空虚的骚逼。
双根瞬间填满了温热又淫媚的肉洞们,那一刻的爽意和充实,让两人皆是一颤,仿佛灵魂都交融了,是阔别已久的圆满,所有的缺憾被填满,心满意足的畅爽。
“啊哈~,两根一起干进来了,啊~,菊穴那根嗯~,变出好多吸盘,啊~,前面的鸡巴好多软刺,这样操我……会爽疯的。”
两个男人融合,也无法一下子消停,后庭的肉根不甘示弱,具象化章鱼的小吸盘,成功获得女人的称赞,立刻兴奋鼓舞,又长出好几颗凸起的坚硬眼球,抽出来操回去的过程中,可把肠肉折腾坏了,没有多少G点的肠壁,单单消受吸盘的拽扯和眼球碾压,便要哆嗦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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