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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客房门前时,房门仍旧紧闭,谢云流顿住脚步,想起李忘生先前卷成被茧避而不见的模样,略一踌躇,并未直接推门进入,而是屈指在门上敲了敲。
无人应答。
“师弟?忘生?”
还是无人应答。
叫了两声不见声响,谢云流心中一突,侧耳细听室内响动,顿觉不对,忙推门大踏步走入其中。
果不其然,屋中人去楼空,哪里还有李忘生的踪影?别说羊肉卷,连包裹都不翼而飞。
谢云流:“!!”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屋内四处打量,确定其内陈设完好,除了师弟和包裹不见了之外,并无其他东西遗失,这才松了口气,磨了磨后槽牙,怒极反笑:
——好你个李忘生!长进了啊,居然能干出跑路这种事儿?!
他看了眼明显被使用过的浴桶,伸手一试犹有余温;再看半开的窗户与窗台上不起眼的脚印,心中有数:这是跳窗跑了。
而且才跑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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