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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又把人骗进去做爱是吧,鲈鳗*!”
握住乱蹬的脚,艾恪索性又把人压在身下:“骂我什么?嗯?”
“自己猜吧!”
话未尽又被艾恪堵回去,纪寒潭尝试着哼哼几声以示反抗,不过能屈能伸的年下男这次吻得很深,像探戈里会让舞伴转圈到眩晕的坏家伙。
纪寒潭心里暗暗祈祷明天嘴唇别肿得人尽皆知,分开前报复地咬了口艾恪下唇:“臭流氓。”
“臭流氓现在给你两个选项,跟我去洗澡,或者就地再做一次。”
蹬鼻子上脸又不讲理的死小鬼,纪寒潭心里非议却还是伸手环上人:“没力气了,速战速决,困死了。”
艾恪捞过熟悉的膝窝把人抱去浴室,手上的重量略沉,半裸的身体传导的温度很直接,和无数梦境里一般,他感受到幸福。
“哪有你这样咒自己男人的。”
“少给自己抬咖,还没转正呢小艾同学。”
“是是是,遵命,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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