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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田甜甜的声音,又换了其他人,谈的东西他听不懂,却让身体越绷越紧。不论是恐惧被人发现还是这种强烈对比下的羞耻,都让姜沉无法自控地紧张。
肌肉绷紧时,穴里堆积的东西又哧溜地顺势往上钻,前面的碾着宫口,后面的那根滚过肿大的前列腺体,他绷直身体,又高潮了。
身下倏得兴奋地溢出大量的水,又被那磨人的皮鞋轻易踢回去,鞋尖抵着女穴口摩擦,将那颗鼓鼓囊囊的肉珠子踢扁又扯平。
姜沉闷哼一声,又被口中的假阳具堵回去。水淌得更欢了。
“楚先生,您有听到声音吗?”新进来的人有些疑惑,“是空调漏水了吗?”
楚晖温文笑着,不置可否,“或许吧。回头我让检修部查一下。”
脚下却踩得更狠了。几乎要把整颗女蒂连着压迫其上的跳蛋给踩进肚子里去,不时动作稍有偏差,踢到那根坚硬的性器。姜沉疼得两眼发黑,淫荡的身体却食髓知味,湿软的穴口开合着主动迎接撞击,连那处细微的尿孔都一张一合地颤抖,失禁般淌着水,连他自己都听见那滴滴答答的水声了。
“漏水这么严重吗?”外面的人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继续和楚晖商讨要事了。
桌下的姜沉身体绷得更紧了。哪怕他能说服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但难以遏制的羞惭感依然将他席卷。近在咫尺的距离,隔着一层桌面,外面的人在谈业务,他在桌下被道具玩得高潮。
这让姜沉感觉......他就是一个物件,一个摆件,任人玩弄的充气娃娃、性玩具。不得喊叫,不得动弹。毕生唯一的价值就是缩在主人的办公桌下,被人肆意揉捏着敏感点。甚至没资格让主人泄欲,只能无尽痛苦地高潮,太过持续的快感成了对神经的折磨,以自己的痛苦滋养他人观赏时的愉悦。
姜沉抖得厉害。一半是快感的刺激逼的,一半是此情此景下,那些做狗时的记忆,被人围观着亵玩,所有的自尊与喜怒哀乐都化为他人的娱乐,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地回想起,在他脑内回荡着、砸着他的心脏。
他呼吸变得急促,瞳孔一点点恐惧地放大。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记忆从未远去。他还是那条狗。他真的没逃出去过。可——
花穴又在欢愉地喷水,性器处淅淅沥沥的腺液挤着尿道棒往外滴,连后穴也在淌水。有时姜沉都怀疑楚晖是不是给他用了什么药,让他一流水就跟喷泉似的,得亏他身体素质好才没脱水而亡。考虑到欢乐岛那些不科学的技术,还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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