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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奋力扭动未被皮革束缚的双腿,试图挤压着将那触手扯出。拱起的腰背用力过大,甚至把整个沉重的办公桌都拱起来一点,竭尽全力要逃脱这恐怖折磨——
“咣当”一声巨响,躯体猛地跌倒在地。
姜沉眼睛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眶来,无声的痛苦要从每一寸皮肤溢出。
一只皮鞋踏在他脆弱的、被肆虐侵入的腹部。
非常做工精致考究的手工皮鞋,再往上是一丝不苟剪裁得体的长袜长裤。看起来更像要出席什么慈善晚宴珠宝拍卖似的得体讲究,力气却大得惊人,直接将挣扎中的姜沉压死在地上,如何扭动也撼动不了分毫。
楚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打趣:
“小狗,不乖哦。”
姜沉崩溃了。
同一时间,下体那些全副武装的跳蛋、尿道棒都剧烈震动起来。频率之高,压在阴蒂上的那颗撞得整个阴蒂环都叮当作响,像一曲淫糜的乐章。花心深处那颗与阴茎内的尿道棒虽然砸不出声音,却几乎要将柔软腔道整个儿拽出来。
连溅出的体液都被拍打成泡沫,湿粘地堆积在孔洞边缘,给艳红的穴口绣上一圈花边。
他立马就被刺激高潮了,可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却将身后触手绞得更紧,于是那些异物感越发明显。
两颗跳蛋甚至开始释放轻微电流,你争我抢的,将女蒂电得饱满通红,湿粘地抵着阴蒂环勃起,肿大到即时没有打环也缩不回肉唇了。花穴深处更是连胞宫都在颤抖,电流和着淫水一股股地四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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