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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可以,那谁可以?那个牵你手的郭解?还是那些天天像狗似得围着你的人?”
拇指重重按压,将无辜的小阴蒂抵进肉里,大力揉擦;小穴里那根作乱的手指,沿着那层薄薄肉膜中间极细的孔洞仔细摩挲,指尖不停地试探,想是要戳破这层阻碍,让破了肉屄的处女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手指。
明摇芳再也忍不住,细碎的泪水漫出。
他身上都是水。泪水、汗水、口水,还有下面骚逼流出来的清透的汁水。他整个人湿漉漉的,脸红,鼻子也红,半张的嘴巴里唾液上下拉丝,勾缠着视线;嫣红的小舌头微微抬起,上面裹满了他的口水。
明鸿麟看得心头火气,似笑非笑地说道:“疏疏张着嘴做什么?想让哥哥亲吗?”
“不、唔”
沾着大量水液的手指插进欲说话的嘴,捉住一直勾引人的嫩舌,夹杂手中把玩。
明摇芳被带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堵得说不出话来,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明鸿麟还在控诉他,夹弄舌头的手指变成了抽查,模仿鸡巴插入逼穴的动作,在逼仄的口腔里进出。
高大健硕的男人此时像个被背叛的怨妇,声音透着幽怨愤恨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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