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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微笑着点头:“嗯,你讲的也是。爸以前就讲过,先吃不管,后吃洗碗。那你自己吃的,更该自己洗。”
我哥脸色一抖,就开始骂:“陈老二,你莫跟我提爸。老子明天就搬走。不打扰你过二人世界。你个狗杂种。”
我弟反而笑得更厉害:“嗯。你怎么发起火来了?”
我哥更加怒火中烧:“老子想发火就发火。你管得倒是宽。吃个饭一吃吃一天,晓得的晓得是去见以后的媳妇和岳父,不晓得的还以为你结一天的婚去了!你倒是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享福,我……”他一顿,才感觉到自己讲话有点不对味。从鼻中哼出一息冷气,止住嘴不说话了。埋头继续准备去洗碗。
我弟哈哈大笑,笑得又开心又狂。笑了好久,才说:“哥,你继续讲嘛。”
我哥从来没看到过他这么笑。好像我弟从来就没有放荡不羁的神经:到外人面前,他是条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好狗。不仅讲话一点疯狗气没有,待人接物都很谦虚谨慎,很客气,很平和,好有风度的一个人。就只有到他面前像条疯狗,到处乱咬人。
肯定是小的时候打他太狠了,把他哪根神经打坏了。我哥心里抖抖。他恼怒道:“懒得跟你讲。我要去洗碗。”
我弟眨眨眼,看着他灰败的脸:“哥。其实相亲的事,我当时当场就拒绝了。今天只是单独跟师哥吃个饭谈事情。我谈个屁朋友,结个屁婚。我就只肏你,这个你放心。听到没。”
我哥脸色有点难堪。心中却卸下一口气。他把碗抢过去,怒道:“你耍我?你这几天都是到耍我?你硬是个坏货!肚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阴招,就你还国家干部?”说完又沉下来:“不过讲实话,陈熙,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我弟说:“要是我没得你这个哥,那我早就吃饭送花写信哄他姑娘去了。现在嘛,还是算了。”
我哥没看他,走到厨房洗碗:“是是是。你就对别个人心好,跟个佛祖一样。不然为什么哪个人都讲你的好?到我面前,是恨不得我没一天安生日子过。你就那么记仇?唉,也是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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