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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袁鸿波是被憋醒的,晚上睡觉之前,他的膀胱里本来就被倒灌入1500ml的液体,后来两人抱着他,翻来覆去地做了几次,现在他的花穴和后穴里,都是自己高潮之时分泌的淫液和两人射进去的精液。这还不算,情事结束之后,两人贪恋他小穴里的湿滑温热,不舍得拔出来,两根阴茎在他小穴里堵了一夜,这令袁鸿波腹内憋胀得更加厉害。
他想要起身,这一动,就牵动了体内的两根巨物。花穴里的骚点被苏然分身的肉冠擦过,前列腺又被陈东的分身轻轻地冲撞了一下,袁鸿波身体一软,呻吟出声,身体依旧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余韵,他不敢再动,如果把两人吵醒,指不定会按住他再做几次。
苏然却已经醒了,细长的手指摸到袁鸿波的睾丸,捏了捏,似是不满意睾丸的触感,又重重地捏了一下,袁鸿波身体弹起来,痛得大叫一声,冷不防苏然堵住他的嘴,将他的叫喊逼回到喉咙。昨晚他们给袁鸿波挤出了睾丸里的精液,到了后来,袁鸿波身体兴奋到极点,几乎是捏一下他的睾丸,他的花穴和后穴就喷出一小股水,热热地洒到两人的肉柱上,令两人的阴茎畅快不已,于是玩上瘾似的,一直握住他的分身揉捏,直到榨干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没有精液的充盈,袁鸿波两只睾丸瘪了许多,表面皱巴巴的,不复之前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
苏然含住袁鸿波的嘴唇,警告似地一咬,然后松开,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要吵醒陈哥,不然有你好受的。”陈东平时睡意很浅,一点声音和动作就能把他惊醒。袁鸿波也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了,竟然现在还没醒。可能因为这一周太忙了吧,这周陈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除了昨天晚上之外,剩下的几天竟然都没有干他,每天晚上只是抱着他揉捏一阵睾丸完事。
他巴不得陈东一直睡过去,不要醒来才好,他最害怕周末,周末陈东不用出门,两人一起折腾他,就会折腾得特别厉害。苏然年纪小,还有少年人的脾气,喜怒形于外,心情很好看穿,袁鸿波讨好起来也比较容易,除了喜欢在性事上折腾他以外,其他时候也相对好说话,只要袁鸿波说一些软话,或者主动去亲他,苏然就肯做一些让步。不像陈东,掌控欲格外的强,他的情绪几乎不怎么受袁鸿波影响,决定要做什么事,无论袁鸿波怎么哀求,也不会停止。袁鸿波每次面对他,都是全然被动的局面,只能在他手下颤抖地忍受。
苏然就着埋在袁鸿波体内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动,动作慢条斯理的。每次只是胯部出力,带动着分身在袁鸿波花穴里滑动,倒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袁鸿波的花穴里太舒服了,好像一个高温的肉套,将他的分身紧紧套住。大概因为早晨憋尿的缘故,袁鸿波的下身绷得实实的,这令他的花穴格外有力量。就算苏然不动,袁鸿波的花穴也会自己用力含住他的分身,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各个方向挤过来,蠕动着,收缩着,按摩苏然的茎身。
袁鸿波的喘息愈加急促,眼看就要忍不住了,苏然拉过被子的一角,塞入袁鸿波的嘴中。唾液很快就把被子浸湿了,袁鸿波脸憋得通红,忍住了没有出声。
看到他这副忍耐的样子,苏然更是起了坏心思。手摸到他膀胱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
“唔……”袁鸿波还是忍不住地出声。
尿液从膀胱中涌出去,又被尿道塞堵回来,拍打到膀胱内壁上,这一下冲击,令袁鸿波整个下身又麻又胀,胯部小幅度地晃着,下身绷得更紧了,后穴和花穴飞快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绞紧,迟迟没有松开。随即,他感到后穴的异物膨胀起来,一寸寸将他的肠肉朝旁边推挤,他心道这下不好了,下身力气一下子就卸了,后穴和花穴张开,抽搐地喷出一股热液。
陈东还是被他后穴的紧致给弄醒了。袁鸿波感到胸前一痛,陈东握住了他两只奶子,用力揉捏。袁鸿波胸部被他揉得又热又痛,几十下之后,渐渐得趣了,胸部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啮咬,很痒,麻酥酥的。新鲜的奶水从乳孔流出来,陈东用手指蘸了,抹在袁鸿波的嘴唇上,一股奶腥味令袁鸿波恶心欲呕。
陈东挺动下身,开始在袁鸿波体内快速抽插起来。袁鸿波穴内还有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和直肠内分泌的淫水,被温暖的穴儿含了一夜,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温泉。陈东阴茎一动,水流激荡,袁鸿波后穴便咕隆咕隆地响起来,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得苏然情欲高涨不已。他一改刚才的慢条斯理,开始大开大阖地操干起来。他的分身本来就长,这么一插到底,袁鸿波恍惚之间觉得自己的花穴都被捅穿了。捅了一阵,他开始慢下来,将龟头抵在袁鸿波的G点上,用力研磨着。
袁鸿波喘息得如同哭泣一般,一次次收紧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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