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晚上,袁鸿波惦记着白天陈东说要让他自由发泄的事,感到下身没那么难受了,就向两人要求那种抚慰分身的性玩具。
他的分身现在好像都变成了一种摆设,平时排泄都是用女性尿道的多,即便是高潮,也更多的是通过花穴和后穴的潮吹。但是两人还是很喜欢玩弄他的分身,不是握住下面两只小球颠弄,就是用指尖抠挖他的尿道口,看他分身抽搐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样子。有时候只是刺激他的龟头,一遍遍地抚摸那个敏感的地方,每次袁鸿波都会获得极为猛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却不是高潮的快感。由于长久不得发泄,他的分身膨胀得很大,摸起来烫得惊人,两人就多了一项爱好,握住他的柱体,把它当成一个暖手的玩意儿。
“你的下面好了?”陈东问道,抬高他的臀部,对着他的下身处仔细查看。阴蒂和两瓣阴唇还是很红,摸起来很热,触碰的时候,袁鸿波也没喊疼,只是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陈东猜测这一下不是痛的,可能是爽的。
袁鸿波犹豫了片刻,警惕地看了陈东一眼。平心而论,两人是喜欢折腾他,让他痛,但他们似乎也恪守着某种界限,不曾真正地弄坏过他,看他身体实在受不住了,就会及时收手,像今天下午,就什么都没做,连摸摸抱抱这种动作也没有,只是让他静养。他担心说自己好了,会引发两人的兽欲。但最终还是点点头。他太渴望用分身发泄一次了,上次苏然给他用的那种肉屁股就挺好,如果能让他用肉屁股射出来,白天的苦也不算白受。
“本来还想让你身体多休息一会儿,既然宝贝这么饥渴,那我们也该满足你才是。”苏然眼睛里闪着光,看起来蠢蠢欲动,就要大干一场。
“你们不会想食言吧?”袁鸿波很气愤。
“白天走绳你那是自己走完的吗,自己才走了两遍,另外几遍,不是我们推着你走的,就是穿着滑冰鞋滑过去的,你自己说说,你出了多少力?”陈东问道。
袁鸿波脸胀得通红,不说还好,一说他就回忆起自己从绳索上飞速滑过去那手舞足蹈、陷入癫狂中的样子。
“不过我们作为你的主人,也该考虑一下宝贝的需求,我们可是体贴的主人呢,放心,今天一定让你射。”
两人带袁鸿波来到调教室,又是另外一间新的调教室,袁鸿波从来没来过。
这别墅里到底有多少调教室?一想到这些调教室都是给自己准备的,袁鸿波就头皮发麻,站在门口的步子开始踌躇了,直觉告诉他,两人没这么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