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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鸿波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一个劲地叹气。
后面疼得要死,他戴着口罩,拿助理的身份证去肛肠科挂了号,买了药,休养了两天。
哪知道陈东一点自觉都没有,两人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还要找他,竟然在他屁股刚好的时候就要和他做。他挂断了陈东邀约的电话,把陈东的联系方式加入黑名单。担心陈东会在相遇的酒吧堵他,就再也没去那家酒吧。
他在隐私性更好的一家酒吧办理了会员,重新找到下手的对象。对方是个刚刚成年的男孩子,很快被他哄骗到手。那个男孩没什么经验,但是好在听话,袁鸿波说什么就是什么。偶尔情事过后,他也会回味起那一夜如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想到那夜,他的身体竟然又重新兴奋起来了,不顾床伴已经睡着,把人弄醒,重新来了一次。
陈东电话里联系不上他,竟然上门了。他正在和男孩子滚床单,两条白花花的身子就这样落入陈东愤怒的眼睛中。
他来不及弄清楚对方是怎么进到他家的,被陈东的神色吓了一跳,陈东铅灰色的眼睛中翻涌着风暴,似乎随时准备把一切摧毁殆尽。男孩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袁鸿波也有点害怕,但是转而一想,两人都已经分手了,陈东也管不了他做什么,于是把他背后的男孩子拉出来,将刚刚软下来的分身重新埋入男孩温暖的小穴。
“不要……”男孩子觉得在别人面前赤裸着身体上演活春宫很羞耻,一直推拒他。
他也生气了,竟然连一向听话的男孩都来反抗他,而且还是在陈东面前。他把阴茎抽出来,撸了几把,狠狠地刺入男孩的后穴。一边还抽空挑衅地看了陈东一眼。
陈东眼神只落在他身上,似要把他的身体凿出一个洞来,连说三声“好好好”,甩门而去。
袁鸿波松了一口气,以为至此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他很快甩了那个男孩。对方不哭不闹的,他只用了几万块就将他打发了。一方面他为省下一笔钱而高兴,另外一方面又对那个男孩非常不屑。和他上过这么多次床,如果男孩聪明一点,应该多向他要些,年轻的身体也是很值钱的,况且碰上他这么一个有钱人的机会也不是每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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