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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魏良昼给他准备的这些都没用上。
宋缎来的时候还挺高兴,被他囚禁了,也一次都没尝试跑过,有一次他还故意装作忘记关地下室的门了,结果宋缎在床上趴了一天。
他这么乖,弄得魏良昼都不好在床上做得太凶。
想到这里,魏良昼表情有些奇怪。
谁能想到,宋缎这么些年纠结的,压根不是自己喜欢上了男人的问题,而是......他下面多了套器官。
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怕他嫌弃他?
魏良昼想到他下面那口又软又紧要人命的穴,就忍不住燥热。
他喜欢死了,这人竟然觉得他会嫌弃他长了逼?
魏良昼将人翻过来推到墙上,低头看着脸颊还有未干泪痕的男人:“要不是被金属物体打过,让人打怕了,为什么怕这玩意?”
说着,他又抓着他手在他耳侧的铁管上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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