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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缎眼睛含着股雾蒙蒙的湿气,也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总之他看着魏良昼没说话。
魏良昼不自觉放低了声音:“我问你什么身份,你就说你是我老婆,我抱别人,你就得上来给我一巴掌,把我揪回家,让我给你跪键盘,跪到你消气为止。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他隐含着怒气,又有些憋屈。
“你让你喝酒,让你干你不高兴的事,你就该把酒往我身上泼。”
“你别什么都顺着我,什么都不说,我要是哪天猜不中你的心思,回头给你气跑了,你一点声都不出就消失不见了,我都不知道哪错了,更不知道上哪找你。”
魏良昼总觉得宋缎要是那天真一点不舍都没有,想走了,那他就真的会安安静静地彻底消失。
他低着头看他,嘴用力地拉直,仿佛在谴责他一点都不在乎他,“你心里有你的白月光,我可不在乎,但他已经死了!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你要算计杀我我也自己送上门给你算计了,你心里这个位置,轮也该轮到我了吧,宋!缎!”
有些话一说出来,就有些止不住了。
魏良昼也有自己的傲气,不想跟宋缎掰扯这么多年,还要低声下去求他说句喜欢他。
就想让宋缎开个口,证明这些年他对他的喜欢不是他一厢情愿的脑补,有这么难吗?
结果临到跟前,宋缎给他搞出了个死去多年的白月光出来,魏良昼感觉自己心里慌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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