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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别人,宋缎猜他那些随行的安保,可能都在外面蹲着。
他正站在门口打量着,魏良昼已经把东西都扔到料理台上,转身扯松领带,走到宋缎面前,不等人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他推到了门上。
魏良昼的身体压了过来。
“等......你干什么......我还没洗澡......”身上穿的大衣掉在了地上。
魏良昼抓住他推拒的手,低头,对着那红润的唇吻了上去,鼻腔里发出舒适的喟叹:“嗯......刚才路上就想这么做了。”
唇是有点凉的,厮磨起来格外柔软。
“嘶......你嘴怎么是甜的?”
他有病吧!
宋缎忍无可忍低声骂他:“你、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明明下午不是......不是才做过了.......
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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