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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有点红,但模样看着又乖又认真。
时不时因为被尾巴毛扎了娇嫩的女逼抽搐失神一会,被魏良昼顶了顶喉咙,回过神,又继续给他含鸡巴。
到了傍晚下班的时候,魏良昼脚下的美人已经被精液糊了一身,睫毛上,嘴巴里,锁骨上,乳头上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下体更是一塌糊涂。
他虽还没昏过去,却倒在他脚边,早就神志不清了。
就是找肏。魏良昼心里暗骂。
弄这么脏,换做平时早要闹了,还和以前一样,干了坏事就跑他面前来卖乖。
魏良昼俯身抱他,他就熟练缩进他怀里,“魏哥,亲。”
魏良昼暗骂了句,宋缎嫌脏,他不嫌脏,低头吻他,“吃准了我爱你,就有恃无恐了是吧。”
良久,宋缎低低应了句嗯。
顿了顿,又道:“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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