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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瞧着的灰狼悄悄靠了过来,他嗅着阿松身上的气味,敏感地觉察到与往常不同的一丝甜腻,它紧盯着阿松的动作,趴在尾巴边上,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阿松的手。
湿热的触感打断了阿松的动作,雌穴并在这过程中得到满足,反而更加饥渴地缠住了手指,阿松闷哼着将手指抽了出来,身上仍是滚烫的,散发着发情期独有的气味。
灰狼也是趋近于将要进入成熟期的狼,在闻到这股近似于邀请交配的气味,尽管脑海里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身体会诚实地对其做出反应,下身很快就勃起涨大,硬得有些发疼,粗喘着发出阵阵低鸣声。
洞中发情的气味逐渐变得浓厚,阿松丝毫没注意到灰狼的异样,还想如往常一般,拽过它的尾巴,夹在双腿间轻轻地蹭磨起来,雌穴外皮已经开始发红,一部分毛发刮过敏感的花心,促使穴缝里的黏液流得更厉害了,将尾巴上的毛发弄湿了一大块。
阿松脸色通红,身躯微微发着颤,半跪着用灰狼的尾巴来蹭磨腿心,手上的动作愈来愈用力,却丝毫没能缓解发情期带来的燥热和瘙痒感。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状态,维持了这么久都没法消除,除了身子不舒服外,心里也觉得难受。
“给我舔舔,快点……”
照往常的经验,阿松想到让灰狼给自己舔穴这一个办法,他往后一躺,双腿大张,将腿间的雌穴暴露在灰狼的面前,用脚勾了一下灰狼伏下来的脑袋,在它伸出舌头前,颐指气使道:“现在不准舔,变回去,舌头上都是倒刺,舔得疼死了。”
灰狼歪了歪脑袋,听话地变回了兽人的样子,半长到肩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配合这张看上去无辜且美丽的面孔,让阿松在被发情期的燥热折磨之际,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从前也是这样,灰狼惹他生气的时候,也会投机取巧,变回兽人的模样,用这张赏心悦目的脸凑上来哄他,只消蹭蹭脑袋,阿松就什么气也没有了,眨眼间就和好如初,一同觅食睡觉,尾巴都要缠在一起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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