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在方生终于停下,曾经以体力着称的姜沉却累得手指都不想抬起来,闻着弥漫在房间内的淡淡腥膻与烟味,只觉得肉体与心灵都无尽疲惫。
但他仍要开这个口:
“生哥。”沉默几秒,姜沉克制着不适,喊,“主人。”他竭力平稳着呼吸,“小猫说您很大方。”
方生在抽烟。事后一根烟的时候通常是男人最好说话的时候,姜沉赌对了。方生盯了他几秒,盯到姜沉惴惴不安、生怕一句话惹恼了方生又来一轮七天,方生终于开口了,让姜沉松一口气的,声音是带着笑的:
“怎么,想要东西了?”
姜沉舔舔嘴唇,强忍着紧张下咚咚作乱的心跳,故作无事随口一提般道:“是啊,人总是有点盼头的嘛。”
方生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他:“你想要什么?”
“还能要什么,做回老本行呗,打架斗殴抢地盘,挣些车子票子马子房子。”姜沉自嘲地笑,“做别的我也不会啊。”
——据他的观察,方生占有欲不强,最起码对这些压根不上心的货物们没有占有欲,不然有也做不到随便就放情人离开,也因此敢在方生面前讲“马子”来试探。
果然,方生一点也没有自己的小玩物当面讲找女人的不悦,只是手指探进被操得红肿熟透的后庭,在姜沉低低嘶哑的倒吸凉气声里嗤笑:“怎么不会?这不是挺会吸人的吗?”
说着,想到了什么,又笑起来:“还有找什么马子,你不是根本没碰过女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