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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真的。说着可能不太让人相信,但在被方生开苞以前,姜沉还真是彻头彻尾的处男。
主要以前年纪太小,又从小在妈妈那里看惯风尘,对那些艳俗事只有厌烦而没有同龄人蠢蠢欲动的好奇。后来年纪大了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又是在做卧底了,警惕下他根本不会和任何人产生亲密关系,至于妓女鸭子这些,介于他亲生母亲的缘故,他一直是敬而远之的,又不算重欲,有需求自己解决就是了。
资料查得还真清楚,这种细节都知道。姜沉想。方生在他体内作怪肆虐的手指越发放肆,对疲惫至极的身体并不愉悦,反而是一种缓慢的折磨,他皱着眉,努力压抑着闷哼,一声不吭。
方生没有在意他的沉默,肆意自内而外地揉捏着这精悍结实、只是触摸就能想象到皮肉内蕴含的强大爆发力的年轻身躯,感受着手心下紧绷着微微颤抖却一动不动,好像一头被掰断爪牙不敢反抗的猎豹,随意掐弄这一块块手感极佳的腱子肉,状似随意地问:“要好处的很多,这么直白的和我说要地盘的就你一个。真不怕我生气?”
他话问得随意,动作甚至从掐弄变成近乎温柔的爱抚,姜沉却在一瞬克制不住的颤抖,皮肤上一颗颗泛起疙瘩,显然被方生轻描淡写一句话又勾起了之前惨痛的回忆。
“怕。”姜沉说,明明怕得发抖,仍倔强地和方生对视,一点也不肯服输,说,“但我以为,您已经有很多听话的玩具了,您要我,不就是想要不同吗?”
他在赌。赌方生就想要一个一身腱子肉随时能打架桀骜不驯的家伙,而不是被磨掉傲骨后与那一庄园的柔顺货物并无区别的玩具。方生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将手指从他体内抽出,表面粗粝骨节宽大的手此刻流淌满形形色色的液体——姜沉自己的体液,和方生射进他体内的浓浊白液。
更多的液体顺着方生手指扒开后、被操得合也合不拢的菊蕾缓缓淌出。方生将手指递到他唇边,姜沉忍着身后犹如失禁般不断滑落的冰凉液体的不适感,一动不动地继续趴在方生脚面,顺从地张嘴含住手指,将液体吞得干干净净。
手指并拢,在他口腔里随意戳弄,像另一根性器在操这张嘴。姜沉被这反胃感与满嘴满鼻腔的异味堵得直恶心,恶心之余,居然品味出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日。回头一定要问老K,被操出精神病了怎么办,算工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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