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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都快觉得自己要因为喘不过气而昏Si过去了,但兄长还呆呆地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细细地凝视着一护的下身。一护不知道兄长究竟看到了些什麽,他当然也揣测不到透光的玉就算含在他身T里也忠实的在光线下暴露着身T内部的秘密。白哉有些着迷地凝视着nEnG红sE的粘膜因为羞涩与不安层层叠叠地扭动着的模样,好一阵子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护…你的意思是,要我…进这里来?”
白哉被扔进大理寺的时候只有十六岁。这个年纪在燕安还不知人事已经算是够晚了,但黑崎一心还在世的时候阻掉了冲着白哉来的所有婚事。等他花了半年多的功夫散了黑崎家进京之後,先帝重病在床已经有一阵子了。那时候京城风声鹤唳,先皇后也提防着l王的动静,不敢随便往白哉身边安人。没有心思考虑这方面问题的白哉自然更加无从知晓男风秘事,此刻才在心中生出了些不可思议来。
弟弟那含着玉势的地方光是看着就知道又小又紧,被肠Ye滋润得sE泽鲜YAn又诱人,白哉倒没有兴起太多的反感,只是本能地担忧了起来。
兄长迷惑的声音让一护忍不住笑起来了,他便探手到下身轻轻地将玉势cH0U了出来。在白哉的眼中那暖玉缓缓退出来之时,丝丝缕缕的粘Ye点点滑落,YAn红sE的内壁则像是羞答答盛放的花朵般次第翻开。来之前一护早已把身T清洗乾净,也用香膏打理了一番。而这GU幽淡的桔梗香正是白哉以前所喜欢的味道,混和着一护的T味钻进了白哉的鼻腔。
“没关系的,兄长的——呀!”
一护刚笑着想要逞强,兄长的手指就已经钻了进来。这实在怨不得白哉,离开玉势之时一护的後x拼命挽留着,一时间还合不拢的x口呼x1间一张一合的模样,都像是渴求着什麽东西能进来将之填满一般。虽然只钻进了一根手指头,可一护也觉得浑身一紧。
兄长微凉的指尖不像暖玉,他轻柔地旋转着角度触碰着颤抖的内壁,还时不时曲起手指挠动着。一护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肝似乎都要被挠到了,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地打起颤来。
“一护的里面…果然又热又Sh…还紧得厉害,SiSi地咬着…”
兄长的表情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在tia0q1ng,而是诉说着事实一般。但听到这样直白又诚实的感想,一护却连因为T势浮起的腰都发起抖来。
感觉到手指尖一热,白哉不由得喉头一阵发紧。他将手指拔出来的时候,能瞧见那上面裹着ShSh热热的一层粘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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