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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Sh得好厉害…但里面这样狭小,当真要让为兄…进去吗?”
虽然是同样的问题,但是问第二遍的时候,方才那种犹豫与担忧却淡了不少。一想到自己的东西也会像手指一样,被一护那温暖又紧致的地方温柔而又强烈地吮x1着,白哉就觉得自己的声音走了调。
弟弟却坚定地点点头,小声说:“要是…要是兄长觉得讨厌,中途停下来也可以,但…但一护想跟兄长这样结为一T。”
一旦开始,哪还有能停下来的道理。白哉有些哑然地在心里的叹了口气,这回换成了两根手指头再度钻进去。他尝试着分开手指扩大x口,感觉到撕裂般痛楚的一护不由得拧起了眉头。可弟弟却咬紧了牙不肯吭声,一双泪光盈盈的眼定定地盯着白哉瞧。
一护这样的眼神强烈地唤醒了白哉的内疚感。怀里的这个人是他最重要的弟弟,可白哉已经不知道,停下来跟不停下来究竟哪个伤一护更重。他一横心,又加进一根指头,俯下身来咬住了弟弟的嘴唇。
“——呜…”
强迫挑开牙关的时候,一护漏出了些许忍耐着的痛苦呜咽。但他却因为白哉的吻十分欢喜,主动将小舌缠了上来。膝盖也因为白哉的贴近而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似乎难耐地厮磨着。虽说是“紧紧”,但因为一护下身使不上力气的关系,白哉实际上半点束缚感也没有,不过是接收到了弟弟的督促与愉快的心情罢了。
因为三根手指一松一紧地反复扩张着一护的身T,一护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起初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而且兄长的吻充满了怜Ai与温柔,这使得一护心口一片温热。白哉感觉到小一护又JiNg神奕奕地抵住了自己的下腹的时候,忍不住有了“真不愧是年轻人”这样奇怪的老气横秋的感想。
就在这时,弟弟突然浑身一抖,险些咬上了白哉的舌头。白哉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次方才的动作,这回一护的反应更加明显,内里就跟蛇一样SiSi地缠住了他的手指。
“兄、兄长…呜、等、等等…”
白哉细细地用手指抚m0,发觉那里有个小小的凸起。他尝试着用指尖轻挠,而怀里的一护简直就要浑身cH0U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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