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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见刑官退下,情知已是真神体恤宽宥。他轻声道:“罪奴受刑时,只觉胞宫酸酥胀痛,苦楚难捱……”
“便只是苦楚么?”玄觞道。
晏清只觉双颊烧了起来,淫刑自是十分磨人,但双性身子敏感,那些刑责又专挑羞处细细磋磨,撩拨得身子动情,自然并非全然只是苦楚。但受刑时生出不该有的淫欲,已让他暗自羞愧不已,又如何肯再说出来,只违心地点了点头。
玄觞不置可否,只抬手挑起了晏清的乳尖。方才受了金莲责弄的乳尖可怜地肿着,奶眼微微张开,乳首尖尖挺立着。晏清羞耻地别开了眼,真神显然已窥破他的不实之言。玄觞轻轻夹住他的左乳,带了薄茧的指腹逗弄着因动情而微微发硬的奶尖,指甲刮过张开的奶眼,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晏清的喘息愈发灼热,胸前软嫩的茱萸被双指夹住,每一下拔扯揉按,都好似三魂七魄被人提在手中磋磨。酥痛酸痒自奶尖爆开,钻入血脉,头皮都一阵阵地麻上来。真神施与的责罚,晏清不敢抗拒,只将一截细软的腰肢轻颤着熬受。玄觞极有耐心,将罪奴的一只小乳细细碾弄钳捏,揉压刮弄,看着罪奴在自己手下被罚得身子动了情。白皙的皮肤染了淡粉的颜色,晏清轻轻夹紧双腿,亦无法阻止双穴蠕动着吐出更多的情液。指甲再次刮过奶眼,灭顶的酥麻钻入肺腑,晏清呻吟了一声,便啜泣着泄了身子。
刑官入内,架起晏清绵软的身子。玄觞引着他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腿根,又道:“便是只有苦楚么?”
晏清羞红了脸,哭着轻轻摇了摇头。
玄觞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道:“还敢在本尊面前口是心非么?”
晏清摇了摇头,轻声道:“罪奴知错,再不敢了。”
兴许是见他方才受刑已然流了许多水,玄觞抬手,化出一盏仙露,道:“张口。”
晏清不敢再忤逆真神,顺从地张口,由玄觞将仙露缓缓喂他饮下。待晏清将一盏仙露饮下,缓过气来,玄觞便命人责他的擅自高潮的淫穴。
晏清被重新束缚在刑台上,双腿被刑官重新分开,腿根处的白浊便无所遁形。刑官取过蒸热的软巾,按在晏清的软穴上。晏清轻哼了一声,软了身子。他的子宫被莲池寒水浸透,又被那金莲生生刮弄了许久,方才只觉酸酥,而今才觉着发冷发疼。那软巾的热气蒸在柔软的穴肉上,焐着有些寒痛的下腹,明知这只是让花穴软肉放松下来,变得愈发敏感,以便待会儿受刑时好生体会刑罚苦楚的手段,但晏清还是不自觉地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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