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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官将那软巾揭去,顺便将他腿心的白浊抹净了,晏清被这般清理身子,只羞得微微将双腿合拢。刑官又换了一块软巾,盖在晏清私处,隔着那软巾,细细地揉了穴,将罪奴揉得身子动了情,发出如那狸奴一般绵软的呜咽,方将软巾撤去,又将罪奴的双腿强制打开。
刑官取了白玉戒尺,抬手抽在晏清软嫩的私处。晏清哼叫一声,细腰崩得笔直,那柔软的穴肉挨了一记,落下一条红痕,颤巍巍地肿了起来。那玉尺又凉又沉,又做成戒尺的模样。戒尺本是责打幼童手心规训的物什,而今却用来责打身下的一口淫穴,晏清只觉又羞又痛。那玉尺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柔软的穴肉上,很快便将两片蚌肉责得红肿。
晏清轻声啜泣着,花穴比不得别处,异常敏感软嫩,每一记笞责,都激得罪奴大腿内侧的嫩肉一并酥颤抽搐。待将一只淫穴责得红肿热烫,刑官稍停了玉尺,容罪奴缓了缓气。待那玉尺再落在软穴上,却全然变了力道。
不同于方才严厉的笞责,这玉尺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责在穴肉上,酸胀多于苦痛,玉尺的尖角偶尔碾过肉缝中羞藏的阴蒂,激得晏清身子不住地轻颤。淫穴挨着罚,身子却被勾出了情欲,那红肿的肉缝中,竟缓缓吐出淫液,将那玉尺都染了水痕。
刑官情知罪奴已被罚得动了情,便换了戒尺落下的力道,以更刁钻的角度责在罪奴的穴肉上。柔软的花穴被抽得汁水四溅,晏清细白的手指紧紧扣住束缚着手腕的铁链,指尖因用力而呈现淡粉的颜色。他脊背反弓,颤着一只雪臀,被责得泄了身子。
待他缓过气来,刑官取来分穴夹,推入罪奴软热的淫穴,将合拢的蚌肉强行分开,露出了羞怯的花蒂。刑官取了翠竹新削的篾片,贴在那颤巍巍的肉蒂上,暗示他即将受责的地方。穴肉被责打已然这般难捱,若是被薄薄的竹篾抽在这敏感娇嫩的阴蒂上,不知当如何熬受。
晏清看着那竹篾,眼泪便坠了下来。刑官抬手,竹篾抽在那软嫩的肉蒂上,那竹篾如一条青蛇般狠狠嗫咬在那阴蒂上,晏清发出了一声极为可怜的哀吟,他身子抖得厉害,束缚的铁链都挣得微微作响,眼见第二记竹篾又要落下,晏清闭了眼,轻轻咬住了唇。
“住手。”玄觞道。
刑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候着真神的吩咐。
玄觞见晏清怕得厉害,道:“责他别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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