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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鸿波赤裸的身体不禁害怕地颤抖起来。最开始,苏然将牛肉条塞入他的屁眼他是反对的,每次苏然塞入的时候,他就臀肌用力,暗暗将牛肉往外挤,但是臀肌的力量哪里抵得过苏然手臂的力量,粗长的牛肉条还是完全进入了他的直肠。这时候,他就像平时排泄那样,收缩后穴,将牛肉挤出去。于是刚刚塞入的牛肉条,马上就被他挤出来。
搞了三次之后,苏然怒不可遏,弄来了一个长约60CM的硅胶肛塞,往他屁眼里塞,一直塞到尽头。那种感觉格外恐怖,好像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羊肉串,被一根签子串起来,签子从屁眼里进,从嘴里出,将他整个人都贯穿了。随即,超长肛塞在他整个肠道里飞快旋转,直肠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到,甚至连内脏,都被间接挤压到。他的身体不住痉挛。很快,他便恶心干呕起来,吐出的只有酸水。
后穴里的肛塞一直在肆虐,整个肠子都痛得发麻,简直是纯粹的折磨。后来,苏然将他屁股里的肛塞抽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肠子也被人拉扯出来。其实也差不多,他的肠肉被扯到肛门外面,缩不回去,全都堵在那里,形成一个肉环环住肛口。苏然对着那缩不回去的肛肉,又是掐又是拧,又用针头往那肛肉注射了一圈药剂,他的那圈肉便像块面包一样,膨胀起来,变成原来的三倍大,彻底将他整个穴口堵住了。当苏然拿毛笔去刷他肛口那一圈肉时,袁鸿波不禁涕泗横流,不住求饶。
自从这么办过一次之后,袁鸿波就变得听话了很多。每次塞牛肉,让他吞就吞,让他吐就吐,屁眼乖顺得不像话。有时候后穴实在没力气了,下意识将牛肉往外推,他还会小声对苏然解释,不是他故意的,是后穴自己将牛肉往外推。这个时候,他已经能断断续续地说一些完整的句子了。
苏然见他这么听话,就没过多的为难他,他要含着牛肉一整天,上午和下午还要各进行三个小时的康复训练,也是挺辛苦的。
牛肉塞进袁鸿波屁股后,苏然便协助袁鸿波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首先是坐起训练,要求袁鸿波坐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帮助他做一些简单的伸展和旋转等动作。
自从中风以来,袁鸿波的腿便没有自行活动过,像是锈住了一般。苏然会先给他的腿部进行按摩,然后才抬起他的腿,完成一些基本动作。只不过这样一来,每次动作便会拉扯到臀肌,后穴里的牛肉条就会进行轻微的移位,与内壁进行摩擦。袁鸿波一边完成腿部动作,一边缩紧后穴。牛肉塞入后穴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他的后穴被刺激得时时刻刻在分泌黏液,将牛肉条浸泡在一滩淫液中。他没穿内裤,因此所有从后穴挤出的丰沛液体都会被床单照单全收,一套坐起训练坐下来,他的床单就会整个湿透。
等苏然觉得辅助他抬腿、伸展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就会要求袁鸿波自己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作为一个中风的病人来说,这个动作无异于比登山还难。但是他必须得完成,不然苏然就会想办法折磨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开启他阴囊里的磁珠的放电功能,开关被推到底部,阴囊里瞬间如被千万根针扎,他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但却不能缓解下身的痛苦。等电击停止的时候,他身上湿淋淋的,如同刚从水里捞起来。
这种方式操作简单,效果惊人,是苏然采取最多的方式。但是有时,他也会换另外一种耗时更多,但也更磨人的方式。如果袁鸿波当天的训练任务没完成,第二天灌肠的时间就会加倍。五遍灌肠,每遍灌肠时间都会加倍,仅仅第一遍的灌肠,他就受不住,肚子里灌满了水,要忍受整整六分钟机械手的揉腹,剩下的四分钟,肛塞会把他直肠翻搅得天翻地覆。他的肠子绞痛得像是要寸寸断掉。
更可恶的是,灌肠的时间加倍,可别想挤压训练的时间,如果上午训练时间不足三个小时,缺少的时间就会在晚上补上。那时候陈东回来了,两个人一起盯着他训练,所采取的督促方式和惩戒方式五花八门,把他折腾得更加惨。
这种高压的训练方式,效果突出,袁鸿波比医生预想的时间恢复得更快。不久后,他便能自己尝试着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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